晚睡的壞處很快就襲來了。
有一整個星期,頭劇痛。以為都是晚睡的後遺症,休息一下就會好的,剛好星期四,7月9日颱風蓮花登陸,趁機想說早早休息,誰知晚上就發燒了。
本來暗爽,覺得連老天都支持我多休息,讓我星期五也能放個感冒假。但睡著睡著,燒竟沒退下來,平均是38.5度。到星期六,早上起來是39度。按時吃退燒藥也是無效。
到星期日,已是第三天沒退燒,母親便陪我走去家附近的北大嶼山醫院看急症。還好沒什麼人,不多久就做了一系列的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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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送給Client的住院慰問卡,想不到過幾天就輪到我了 |
醫生看X光片表示我支氣管有陰影,可能有肺炎,建議我入院。
剛好醫院沒床位,只能去最近的瑪嘉烈醫院。去到其中E座1樓,也是無床位,應該發燒此刻應不太嚴重,加上有母親、妹妹還他男友的陪同,撐到護士在走廊開一張床。之後護士就問我病歷,都是問有什麼徵狀,有沒有去過外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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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住院膠帶,有我的HKID和出生日期 |
不退燒的前四天
探病時間完畢,只留下我一個孤軍作戰。人生第一次住院,什麼也很新鮮。
一眼望去,九成九都是老人家,其餘是護士和阿嬸八人左右,醫生是某段時間才會過來看症。美麗的護士說遇上我這樣後生的病人還真是難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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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醫院走廊 |
醫生檢查前不能進食,護士叫我忍一下,之後就有麵包有奶有粥想吃什麼就什麼。晚上9時左右,醫生過來問一下,又是問有什麼徵狀,有沒有去過外遊之類。最開心就是終於可以吃掉妹妹買給我,那已經冷掉了的pacific coffee 三文治。
本已為住走廊沒其他病人很爽,誰知相反。因為會聽到門口開關的聲音,就算是深夜,護士和姐姐也進出頻仍。而且病房是不會關門的,護士研究病情/工作的談話聲、各種老人家的痛苦大叫和呻吟聲,都會傳遍走廊。
抽血員深夜兩點替我抽血插針,一夜無眠。
不能好好休息,又只吃了一顆必理痛,住院後的第一個清晨,沒有好轉的跡象。立即向護士反映我再住走廊會死的,還好那天多人出院,下午就移到八人病房內,其中靠窗的床位,十分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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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靠窗的床位 |
然後開始服用及注入抗生素。雖然右手已經植入了一支針頭,但每次護士往那裡用一寸粗的針管注入兩支抗生素和鹽水時,都會感受到水壓傳來的痛楚。每天四次這樣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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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右手稍為轉動就會扎到很痛 |
比較糟糕的是,我開始沒有食慾。從第一個早餐,對住我最討厭的白粥(有點肉末)後,我基乎每一餐也只能吃到四分之一,唯一能吃的,就是每次午餐都有,多汁甜美的鮮橙!但要驗便便,我幾天都食得少,沒有出品‧‧‧只得再加藥--通便糖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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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早餐是幾天粥,一天甜麥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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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中午和晚餐是菜+碟頭飯,淡而無味 |
由於發燒的關係,整天都要載著口罩,又沒有氣力出外出,去附近的大樓照X光也要推輪椅(推我的都是伯伯同阿嬸,我覺得好無用)。所以每天除了睡覺,就是聽聽歌,只有去洗手間和洗澡的時間才會離開病床。
我是房內唯一能自己如廁的病人,其他婆婆都得護士替她們換片。每天幾次,我都要聞那些排泄物的氣味,有時逃了出去,但也會因為沒地方坐住而差點暈倒。
當然最令人沮喪就是病情本身。一整天都維持在38-39度的體溫,病床都被我睡到火爐一樣,而且頭又劇痛,站起來會暈,偶爾會嘔吐,肚裡一堆氣又去不到廁所。
早上醫生來覆診,通常是最不嚴重的時候,中午會有些心情聽聽歌想事情,下午家人來照料,是最幸福的時候。到晚上,通常不會給抗生素,溫度會開始昇上來,但身體卻是冷得發抖,姐姐又不肯加被,睡得很辛苦。
後三天,終於好轉
就這樣反覆了四天。
最扯的是找不到病因。我除了全身滾燙,就沒有其他病徵。流鼻水、咳、痰、紅疹全都沒有。
抽血、種菌、照X光、驗分秘物、驗排泄物‧‧‧醫生每天見我,都說:暫時找不到病因。連什麼菌在害我,都不知道。
自己上網找,相同的病例有些什至是要做心臟手術。雖然家人朋友都在鼓勵,但仍非常擔心。打+吃了幾天的抗生素,特然覺得全身發出某種味道,嗅一嗅竟然是那陣抗生素的氣味!
第四晚忍不住偷偷哭了起來。